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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明白。
孟渝州本来就只是打算拉着霍执徐过来敲个热闹,没有想到这都能够被黎鹿岑逮住人尽其用,脑子转动不少,他调笑道。
“小黎总,你这可得好好犒劳我们。”
得到了不少见解的黎鹿岑心情好到爆炸,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整个人更加生动。
“没有问题。”
黎鹿岑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里蕴着细碎星河,很有感染力。
霍执徐双手插在兜里就这么走着看着,心情也好了起来。黎鹿岑还要顾着团队,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俩。
孟渝州远远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感叹了一句。
“这继承人不好当啊。”
霍执徐瞟了他一眼,哼笑。
“真给你这机会你不想?”
孟渝州怂了下肩膀。
“那还是想的。”
人嘛,都有追求位高权重的欲望。
“但她也真挺不容易的,你俩联姻给她缓解了不小压力。”
黎家现在的掌权人是黎鹿岑的父亲不错,但当年也是经过腥风血雨才从几个兄弟姐妹手里拿到的位子。
也不知道有幸还是不幸,黎鹿岑那些叔伯从商的天赋实在比不上她父亲,生下的孩子里也没有几个争气的。
所以黎鹿岑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才坐得这么稳当。
“是吗?”
见了今天的黎鹿岑后,霍执徐却更加觉得,黎鹿岑绝对不是非霍家不可。
黎鹿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两人打算先回去。才开出去没有半个小时,就碰见了消防车。
孟渝州扫了一眼。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霍执徐眉心却一跳,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这条路过去,最近的就是大型场所也就是湾口营地了。
“你给阿峰打个电话。”
孟渝州转过头看来着霍执徐皱起的眉头心里一咯噔,手上动作不停给阿峰打电话却没有接听。
霍执徐直接吩咐司机。
“回营地。”
回去的路上度飞快,孟渝州有些坐不住。
“应该不至于吧?这些安全保障应当都做好了才是。”
而且,绝对是重中之重,黎鹿岑不可能会在这方面疏漏。
霍执徐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火的地方就会有隐患。”
舞火龙虽然更加炫目有趣,但同时安全隐患也很大。
“那地那么空旷,就算龙身上的烟花掉了也没有易燃物啊。”
“过去就清楚了。”
猜得的确没有错,是湾口营地失的火。
火势不太大很快就被扑灭,想来是一早就现了。
霍执徐眼神寻找着黎鹿岑的身影,之间一堆人里围着什么,露出了白色的裤子。
黎鹿岑换的就是一身白色运动套装。
男人眉头紧皱,走了过去。
黎鹿岑坐着,头凌乱地贴在脸上,衣服上脸上手臂上都有些污垢,像是从灰烬里捞出来,她手臂上有一道划伤,有人正拿着医药箱给她用酒精消毒。
她只是皱了下眉头,没顾上疼痛,还在惦记着营地的设施和人员。
霍执徐拨开人员,走到黎鹿岑面前,蹲下身与她对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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