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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安忽地就恼了,将她一把从床上抱到了对面的梳妆台上,拉开她的大腿挤身进去,腰腹用力一挺,竟然就这样进入了。她痛得大叫了一声,脑袋狠狠地磕在身后的镜子上,一时间上下都痛,她红着眼圈,分不清哪里痛得更狠一些。
时光已经远去,可记忆却仿佛仍停留在了原地。
苒苒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抬起下巴去亲吻邵明泽。得到她的鼓励,他的手缓缓向下,一路爱抚着往下,挑拨碾磨,将她僵硬的身体慢慢点热烤软,柔成了一汪水。可当他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痛,没有记忆里的那股撕心裂肺,却如同钝刀割肉,丝丝拉拉的都是疼。
他体贴地停下来,温声在她耳边安慰:“放松,慢慢就会好。”
她却强挤出了一丝笑,用轻松的口气调笑道:“可能是太久没做,人都锈住了。”
“哦?是吗?”他哑声问,眼睛里蕴了太浓重的墨色,叫人看不进去分毫,“也可能是前面的人不够好。”他说着,下身用力一顶,顿时将她的记忆撞得有些散乱,稀里哗啦地落下来,碎成了片。
苒苒仿佛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又回到了那个小旅馆,像个看客一般冷静地看着房间里生的一切:林向安将她从梳妆台上抱回到床上,两个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他轻轻地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唇,吻着吻着就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镜头激烈地摇晃起来,她游离的魂魄好像又突然被吸回了那个还圆润着的身体内。看着他在她的身上起伏,看着汗滴从他的梢上滴落下来,一滴滴地滚到她的胸膛上,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她突然很想哭,失控地喊叫着他的名字:“林向安,林向安……”
他抬起头看她,眉目清俊,笑容温和,却是陈洛。
苒苒猛地惊醒了过来,睁开眼,床头上亮着昏暗的灯光,邵明泽正侧着身沉静地看着她,“你做梦了?”
她心有余悸地坐起身来,看了眼时间,正是半夜三点。心跳还如同擂鼓一般。惊恐、慌乱、茫然……诸多感觉一股脑地堆在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深呼吸了几次不见好转,只能转头低声问他:“你身上带了烟吗?给我一支。”
邵明泽稍微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两眼,用被单围住了身子跨下床来,从衣服兜里摸了一包烟出来,抽出一支弹给她。
苒苒颤着手将烟叼到了嘴上,又向他要火。
邵明泽拿着打火机走回到床边,坐下了给她点着了烟,然后问:“你会吸吗?”
苒苒没说话,只是一连深深地吸了几口烟,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激烈的心跳终于平缓了下来。她缓过来点精神头,熟练地朝他吐了一个烟圈,然后挑着嘴角斜睨他,笑着问:“你说呢?”
邵明泽虽然以前从来没见过她吸烟,但就看眼前这姿势和动作,可以看出她分明是个会吸烟的人。他不以为意地笑笑,问她:“刚才做什么梦了?”
苒苒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吸着烟。
邵明泽没再追问,只在床边静静地坐着,等着她把一整支烟都快吸完了,才突然问她:“苒苒,你还记得我们决定交往之前说的话吗?”
苒苒把烟蒂直接摁灭在床头柜上,歪着头想了想,记起当时她说的那些话,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说:“记得,现在想起来觉得特傻,简直就像言情剧里的小女生说的话,既矫情又幼稚。你当时一定听得特乐呵吧?”
邵明泽却没笑,而是抬眼看着她:“其中有一句话挺对的,我们需要坦诚。既然你我都选择了彼此作为未来的伴侣,那就至少要坦诚。我自己是一个有过去的人,所以并不介意你的过去。但是,我不想让过去的事影响到我们以后的生活,更不想让自己成为另外一个男人的替代品。”
“我明白你的意思。”苒苒低下头来,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轻声说,“我梦见他了,我和他做爱,在学校外面的小旅馆里,那是我们的第一次。”
邵明泽沉默下来,神色有些复杂,过了片刻才又笑了笑,说:“看来不是一次好体验,否则不至于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
苒苒说不出话来,只觉身上心头都是疲惫。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邵明泽突然又问:“那我和他……谁的技术更好?”
苒苒愣了愣,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也挑眉回视着她,狭长的眼眸里带着温柔与笑意。两人对看了半晌,忽地一同笑了起来。邵明泽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叹息道:“睡吧,傻丫头。”
她听话地重新躺了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起她的过去。说她曾经是个叛逆的不良少女,抽烟喝酒打架什么都做;说她为了一个男生而转学,然而半年不到,那个男生就考去了华大,于是她就只能拼着命地追着他进入华大;说她终于成了他的女朋友,他却总是嫌她太黏人,嫌她没有自己的朋友,没有自己的生活。
而他却不知道,在认识他之前,她只有一群狐朋狗友。在认识他之后,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于是连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没了。
邵明泽一直沉默着,不过她也并不需要他的回应,她只是想诉说,把那些一直堵在心口的东西都倒出来,让自己的心里更痛快一些。意识蒙眬前,她喃喃地问他:“明泽,你深深地爱过一个人吗?”
邵明泽许久都没有回答,她以为他是睡着了,不禁贴近了他,含混不清地说:“谢谢你,明泽。”
良久之后,邵明泽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双眼,静静地望着房顶出神。他有没有深爱过一个人,什么才叫做深爱?
曾视一个人为珍宝,把她放在心头,捧在手上,恨不能将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都送到她的面前,只为了换她一个笑颜,算不算深爱?曾满心满怀的都是她,因着她的喜而喜、她的怒而怒,快乐着她的快乐,悲伤着她的悲伤,算不算深爱?
可是就算深爱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失散在了人海。有多少彼此深爱过的人能够一直坚定地牵住对方的手,不离不弃,荣辱与共,直至白横生、容颜老去,直至天荒地老、沧海桑田?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看夜色中她蒙眬的睡颜。
傻姑娘,他怎么会没有深爱过一个人,正因为他也曾深爱过,所以才更能理解她的痛彻心扉,才会愿意拉着她的手带她一起走下去。
再在办公室里见到陈洛,苒苒难免有些不自然。陈洛却似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般,脸上带着浅淡的微笑交代她道:“南郊项目的标书这周末就要交上去,请再辛苦一下吧,把各种资料都整理一下,重新核对标书内的数据。现问题直接与苏陌联系,以便于及时修正。”
苒苒点了点头,坐下来按部就班地整理文件、核对数据。苏陌的标书做得极漂亮,基本上挑不出什么毛病,可即便这样,苒苒还是认真地把各个数据都仔细核对了一遍,这才把最终的文件给了陈洛。
周五的时候,陈洛出面将标书及竞买保证金交到了负责南郊项目招标工作的西平市土地交易中心。他刚从外面回来,行政那边的人就过来敲门,说新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问陈洛什么时候用。
陈洛却抬起头来询问苒苒的意见:“是现在搬过去,还是等下周上班再搬?”
见苒苒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他先打了行政上的工作人员,这才又笑着向她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等南郊的项目拿下来之后我就要去下面的分公司任职,这里会进来新的特助,再叫你挤在这里不合适。正好行政上最近在调整办公室,我就请他们提前帮你准备了一间。你看一下,什么时候搬过去?”
当初夏宏远把她放到这里不过是为了方便陈洛就近指导她,既然他要走了,那么自然是没道理再叫她跟新特助挤在一个办公室。她沉默了下,起身整理自己桌上的东西:“现在搬吧。”
陈洛没再说什么,而是给行政那边打电话叫他们派人过来帮她搬东西。
苒苒在这里上班不过两个多月,其实并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搬,除了陈洛给她准备的那些厚厚的业务资料之外,大多是一些十分零碎的小玩意儿:印着她的大头像的马克杯、造型怪异的笔筒、戴着长羽毛的圆珠笔、戏曲娃娃的书签……她不愿意别人碰她这些东西,便独自收拾着,满满当当的装了一个纸箱子。
陈洛一直低着头忙着处理文件,不曾抬过一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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