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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府的侧门在正门的西面,要想去那,从戏台到那还有一段不远的路。顾舒窈害怕被人认出来,准备拿围巾把脸遮严实些,只是刚伸手,迎面便有人急急忙忙朝她走过来,还喊了一声,“顾小姐。”
顾舒窈抬头一看,居然是陈夫人身边的阿秀。阿秀是专门来找顾舒窈的,她一开始想请陈师长回去,哪知那位姨太太在一旁阻扰,拉着陈师长不肯走,性命攸关陈师长竟真的不走了。
阿秀只好又去找顾舒窈,她在戏台子底下找了一圈没找着,幸好她眼睛尖,运气也好,焦头烂额之际偏头一看,凭身形竟认出了顾舒窈。
阿秀上前一把握住顾舒窈的手,差点哭出来“顾小姐,你快去陈公馆看看,夫人在卧室想不通割脉了!叫了大夫过去,可夫人怎么都不配合,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约摸一刻钟之后,戴绮珠与赵副官站在帅府二楼的窗台边,看着一男一女往侧门方向走去,那女人穿了一件紫红色大衣,戴绮珠一眼就认得,她下午见顾舒窈的的时候,顾舒窈就是穿的这身衣服。
戴绮珠眼中有薄薄的笑意,对赵副官道“现在可以派人去通知少帅了,等他们一出帅府的门就抓人!”
此刻的天色已有些黯淡,天边有大片乌云。赵副官往戴绮珠的方向望去,她的侧脸正好嵌在那片背景里,她的神情和窗外阴暗的景象别无二致。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模样,是在津北的酒会上,她穿了一身浅青色的洋装,优雅娇俏,像早春的新芽。他就站在他们边上,少帅随口夸她舞跳得好,她忽然低头羞涩一笑,是那个春天他见过最美的笑颜。
她除了有相貌,还有才华,说得一口流利的外语,还能跟在少帅身边当秘书。
可如今呢?曾经优雅的戴小姐又变成了什么模样?
也不奇怪,这个世上爱少帅爱到疯的女人多了去了,爱而不得的确是会让人疯的,只是他原以为她会不一样。
赵副官看着她的脸出了片刻的神,戴绮珠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侧过头来冷冷吩咐他,语气更像在命令,“还不快去!”
他沉默了片刻,“戴小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愿你心想事成。”他自然知道戴绮珠是在利用他,从一开始她刻意接近他,找他询问少帅询问顾小姐的动向开始,他就知道。
可他偏偏自投罗网,他赵聚仁虽然只是殷鹤成的副官,却也是少校军衔,又沾了殷鹤成的光,他在外头什么要女人没有,可他偏偏觊觎得不到的,心甘情愿被利用,心甘情愿替她犯险。
是呀,爱而不得是会疯的,他也一样。
殷鹤成在正厅里刚刚送走了长河政府的何总理,正在和田中林野交谈,突然有侍从官前来传话,说顾小姐正在侧门那边出了些事,要他过去看一下。
殷鹤成听见顾舒窈的名字,只皱了皱眉,也没再表露什么,与田中林野点头致意后,让任子延先招待着,自己带了人先过去了。
那一边,穿着紫红色大衣的女人和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走出侧门,刚坐上车,便被帅府严阵以待的岗哨拦住了。不一会儿,戴绮珠和赵副官也从帅府侧门走了出来,戴绮珠走下楼梯,往汽车窗边走去,笑了笑“顾小姐,你这偷偷摸摸的是要去哪呀?”
可她刚说完,脸色便僵住了。赵副官见她愣在原地,也走过去看,车里那个女人哪里是什么顾小姐?分明是个他们都不认识的女人。
顾舒窈呢?顾舒窈去哪了?戴绮珠疯了似地左顾右盼,却找不到顾舒窈半分影子。顾舒窈显然是将计就计了,怎么可能让她找得到呢?
倒是何宗平先开了口,“我是内政部的何宗平,我和我妻子要回乾都,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帅府就是这样待客的么?”何宗平早有准备,直接将车门打开,走下来与他们对质。
戴绮珠已完全慌了神,赵聚仁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戴绮珠前面,又往车里望了望,“这不是和老师么?好久不见。”当初少帅撞见何宗文和顾舒窈在一起走的时候,他也在旁边,那些纠葛渊源他自然清楚。虽然顾小姐不在,留一个何宗文也能说明些什么。
何宗文也不畏他,直接从驾驶位上下来,赵聚仁直接指挥岗哨去拿人,何宗文也不慌张,理直气壮与他们争辩,只是他显然不是那些士兵的对手,即使有何宗平在一旁帮忙,也很快落了下风。
正混乱中,突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窗略微降下一截,何宗文听见身后有动静,回过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就僵了。何宗平也跟着他望去,吓了一跳,连忙喊了声,“叔父。”
车门打开,从车里走出一位上了年纪的高官,虽然和煦笑着,却是不怒自威,“敢问犬子犯了什么事?”
赵聚仁调查过何宗文的身份,只知道他与乾都的何家有关系,却没有料到他居然是何昌任的儿子。他不过是一个少校,这哪是他得罪得起的?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只能陪笑说认错了人。不过那何宗文看着也不情愿,何总理说话虽然不轻不重,可他却让人强行带走了何宗文。而何宗平站在一旁,完全不敢上前做什么。
正厅离侧门有较远的距离,等何昌任的走了,殷鹤成才过来。
殷鹤成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穿着紫红色衣服的女人,却也不动声色。他一过来,赵聚仁与岗哨侍从纷纷向他敬礼,“少帅。”
那个女人闻声回头,他的视线扫过她的面容,嘴角不经意的一抬,连自己都没有觉。可他看到何宗平之后,那笑又渐渐消失了,何宗平过来与殷鹤成埋怨,殷鹤成虽然客气,却道“您夫人的大衣我未婚妻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他虽这么说着,却又派司机送何宗平回乾都。
殷鹤成恩威并施,何宗平微微一惊,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上车前看了一眼戴绮珠与赵聚仁,仍对殷鹤成道“还是少帅待人周全,不像这位副官还有这位小姐。他们真像有备而来,故意埋伏好要来抓我似的。”虽然听着只像句玩笑话,可该说的何宗平都说了,他出生于这个时代的名门望族,自然是什么话都敢说的。
殷鹤成没说什么,只笑了笑,与他握手后告别。殷鹤成转过身,他的眼神里有细微的变化,赵聚仁在他身边待了三年,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殷鹤成微微敛目,吩咐侍从室的潘主任,“都带回去,给我好好地审!”虽然只有一句话,却是雷霆万钧。他极少这样生气,潘主任虽然应着好,却也心里怵。
潘主任直接命人将赵副官与他手下几人都拿下,想了想,又小心问了殷鹤成一句,“戴秘书也一起么?”
戴绮珠一听到潘主任替她,以为还有转机,立即跑过来拉殷鹤成的手,声泪俱下地求他,“少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误会了。你就看在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
这么多年?殷鹤成觉得好笑,他军务繁忙,近来尤甚,有些事他早就心里有数,只等着秋后算账。只是最近府上军中大事一件接着一件,他觉得没必要在那些事上分心,不料他们非但不收敛,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弄出了这样的事。
他对女人素来比男人要宽容,却也是不动他军务的前提下。
殷鹤成连看都没看戴绮珠一眼,厌弃地将手收回,语气冷淡“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
这语气与当初夸她舞跳得好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其实早该知道了,在两个月前他花钱给她置办洋楼,从此与她两不相欠的时候。她知道男人从来都比女人心狠,可她尤不死心!他娶谁都好,爱谁都好,怎么会突然回心转意,和那个乡下来的顾小姐在一起?那个顾小姐哪里比得上她?
殷鹤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这些事这些人都不值得他费时间,自然有人能让他们开口交代。他无心在这里纠缠,那边洋楼里还要他招呼,而那一个人现在又在哪里?
他刚命令侍从官去府里找人,却看见有女佣朝他走过来,那人不是帅府里的佣人,不过他瞧着面熟,像是在哪见过。
阿秀见殷鹤成面色冷淡,又瞧见刚刚那阵势,她有些害怕,难怪方才顾小姐脱了大衣、围巾给她,又交代她去找一个叫何宗平的人。
阿秀虽然心里还有些虚,却还是依照顾舒窈的吩咐来找少帅,“少帅,我是陈公馆陈夫人身边的人,我家夫人今天出了事,顾小姐前去陈公馆照顾了,特意让我来跟您说一声,要您别记挂。”
那一边的陈公馆里,大夫与护士们正在往陈夫人手腕上缝针,顾舒窈正拥着陈夫人,防止她随时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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